娘你的伪装确实没有问题,但你却忘了你的对手不是在云州交过手的柳铭,而是当朝太师柳鹤之。”
人老了,很多往事玄隐都快忘了,却惟独忘不了玄悔师兄离开京城的原因,都是拜柳鹤之所赐,“你们是不了解柳鹤之此人,柳铭虽把他的阴狠毒辣学足了十成,但论起谋略心性却不及他的一半。你以为你只要上相国寺做到毫无破绽就行了,却哪知只要是进了相国寺的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你们今夜遇袭看似巧合,其实青松小径处日日都有人设诱饵埋伏,等的就是你们这些沉不住气的猎物,自投罗网。”
宁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这就是柳鹤之阴狠薄情的本性,所以他才能屹立混乱朝局多年不倒。
“所以,是我害了青川!”因为他们的出现,所以肯定了柳鹤之的怀疑,所以青川才会因此暴露。
“啪”的一声,叶寒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花折梅一惊,劝着叶寒没必要如此自责,这也不全然是她的错,再说青川不会因此怪她的。
青川与叶寒之间的事,玄隐有过大概的了解,几番生死,患难与共,常常这种付出真心的情谊更容不得自己犯错,尤其是差点连累了青川的生死。
“其实今夜之事,说到底跟你没有多大关系。柳鹤之此人连我都不得不防,更何况你一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再说,若不是你今夜冒死上相国寺,洗去了我对你们的怀疑,我又怎么会主动跟你们联系,更何谈及时安全转移走青川。”玄隐平静开口说着,没有怪罪也没有明显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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