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也是我为何如此迟迟不出手相救的原因!因为我也怕这也是一个骗我入网的陷阱。”玄隐坦言不讳,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就隐藏在黑衣杀手中,从青松小径再到偏殿,你们被骗入陷阱的经过就是我观察你们的经过,直到你提及到手上老茧时,我才可以肯定你就是玄悔师兄选定的托付之人。”
说着,玄隐在石桌上提起毛笔,沾墨一笔挥下五个大字,一笔一划,叶寒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叶寒从袖中暗袋中取出那一方随身携带的福袋,与之细细对照,看了良久,叶寒心中大石终于落定,然后深深向玄隐一拜,“玄隐大师!”
玄隐心领点头,与叶寒花折梅坐下再说。虽然叶寒已经百分百确定眼前的青衣僧人为真正的玄隐大师,但今夜之事转念一想,又觉疑点颇多,然后向玄隐求解,“玄隐大师,我自问前一次上相国寺伪装得天衣无缝,不知对方是怎么识破我的,并料定了我们会今夜再上相国寺?”
今晚之事着实发生得太蹊跷,除了有人泄漏了他们的行踪这个合理的解释之外,叶寒真想不到第二个完美的理由了。但合理并不代表真实,她与花折梅雪夜上相国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超过六个人,而着六个人都是她最为信任的人,所以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余下的四人会出卖他们。
“还记得偏殿中假僧人对你们说的话吗?”叶寒和花折梅点了点头,被骗得如此之惨他们怎能忘记。
玄隐一边小心接过叶寒手中的福袋,边说着,“其实他说的话并不都是骗你们的,比如,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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