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柳大人到时只需亲赴婚宴,喝上几杯薄酒,就算是看得起在下了。”
谦和有礼,进退有度,不失气度,柳铭不由高看这位在北齐十年却一直默默无闻的夏国质子,看来他以后得多与之走动走动,日后定能助他在朝堂之上更进一步。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怀疑宁致远,即使宁致远一路上京,如春来游玩,闲情逸致,不见任何端倪,即使他对自己有利有益,可只要那人一日未被捉到,一日未命丧黄泉,他的任务便一日没有完成,所以任何从云州前往京城的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看来等会儿他还要致书一封给吴越两王,让他们在沿海沿江追寻的同时,也别忘了最容易被忽视的最危险之路。
天色还早,柳铭急着赶路,抱拳一言,简单辞行便扬鞭轻骑上路,一记尘土飞扬落地,人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听见马蹄声不在,危险远离,叶寒紧绷的神经如大水泄洪,身子一下瘫软靠落在车壁上,紧贴后背的布料早已是一片冰凉水意,而斜对面正坐着的青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泛着轻柔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叶寒,看着她受惊呆楞的可爱模样,看着她轻口喘息的红唇轻合,看着她看见自己正看着她时的脸红窘迫样儿,刚才的拉锯伤心怒气全烟消云散。少年颜色笑倾城,看得叶寒却不由心下一气,亏她刚才担心紧张一通,可当事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她怎能不气,手不由负气一抽,竟然一下就轻易挣脱掉了。
感知到手里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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