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骑在马上有礼有节同柳铭话着寒暄,之前他也收到过从云州传来的消息,只是他没想到柳铭的速度这么快,半个月就追上了他的步伐,看来不是为他而来就是另有急事,宁致远不失慌乱,耐心同柳铭打着太极。
柳铭看着前后望不见红妆两端尽头,不由叹言,“宁公子果真对定安公主有心,如此倾城聘礼,天下男儿能有几人做到。”
“柳大人言重了,宁某能娶定安公主为妻,是宁某的荣幸,更是夏国之福。区区聘礼,只愿没有怠慢了公主。”
宁致远还拿不准柳铭的来意,但听他语气、看他神情,估计不是为他、为他车队中藏匿之人而来,那他刚才这番试探又是为何?
同是权谋争斗、尔虞我诈中成长过来的人,柳铭却不及宁致远多了一份处事的淡然,毕竟自小到他国为质,这份修炼成真的心性和定力,柳铭恐怕一辈子都学不来,所以他也不可能会看穿宁致远完美的伪装,更不可能察觉到这十里红妆中藏匿的秘密。
柳铭本就不是冲宁致远或者迎亲车队中的人而来,他只不过急着回京路过而已,停下来与北齐未来的驸马、夏国未来的国主寒暄几句,为自己多结交一缕人脉,有益无害、稳赚不赔之举,为何不做?
可一想到不断从京城发来的命令,父亲在信中不断催促自己回京,柳铭顾不上跟宁致远深交几句,又连忙辞行,“宁公子与定安公主大婚,柳某一定备上一份厚礼送上,讨上一杯喜酒来喝。”
宁致远淡然笑道:“礼厚不及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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