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画回的话一下噎住,叶寒突然笑不出来,打圆场说着,“你想哪去了,青川是我的弟弟,长得像也是应该的。”
“但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流画极其冷静的话,让叶寒突然捕捉到她今晚的怪异,以及她字里行间设法想告诉自己的信息,可被她一直忽略了。
夜再漆黑江流画也能猜出叶寒脸上此刻的茫然和吃惊,和不敢置信,“你对青川是姐弟之情,但青川对你呢,你知道吗?”
“砰!”院门被推开,花折梅大摇大摆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花架下有叶寒和江流画两人,不解问道:“你们怎么还没睡?我可累死了,你们不睡,我先睡了。”
说完就走到了房门前,紧闭的房门好似没被关上一样,被花折梅大掌一推就轻轻推开了,然后瞬间合上,不久,屋内就传来鼾声阵阵。
该说的话江流画都说完了,夜已深了她也该回家了,便起身回去,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叶寒一句,语重心长,“我说的话,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
江流画走了,叶寒过了很久才缓缓起身,越过小院,把院门慢慢关上,可脸上的深思久久不下,心里更暗道着,这怎么可能?
回到自家小院的江流画,身后是紧紧闭合的院门,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复,不仅仅是今夜对叶寒说的这些话,更是前几日自己不小心看见的那一幕,直到现在,她还是惊讶不已。
奶娘上了年岁,睡得最晚起得也是最早,为了方便照顾奶娘,她一般都是跟奶娘同睡同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