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想像林弋一样,轻车骏马,游览山河,若能有一志趣相投的人陪同在身侧,我此生便满足了。”
原本轻快的语调一下结束,夜静月凉,莫名多了一阵伤感,那份遗憾叶寒只能埋在心底,能说出口的就只有一句,“可惜,终究不会是那个人!”
宁致远这个人,江流画从看到云州府皇榜那一刻就知道,他与叶寒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也不是她今天怪怪的原因,她想问的是,“那你觉得到时候,青川会同意吗?”
叶寒纳闷,搞不懂江流画为何会这么问,“这关青川什么事,我的事为什么要让他同意?”
还好黑夜花架更是漆黑,江流画脸上的焦急才没被叶寒看清,可她又不知怎么说,只好干坐着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流画的回答,叶寒自己好像领悟到了她的意思,“我一个人远游可能是会有危险,青川不同意也是可能的,到时候我多请几个人保护我不就行了。算了,想这些干嘛,青川还小,在他没成年之前,这些壮阔山河只能在梦里想想,我还是老老实实多卖点红姜养家糊口吧!”
“他还小,你见过哪个小孩开始长喉结的?”
江流画一着急,直接把解白临走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听得叶寒一愣一愣的,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流画,别说,你学解神医学得真像,还蛮有父女相的。”
“我还觉得你跟青川蛮有夫妻相的?”江流画冷不丁的回了一句,是与叶寒截然不同的语气,认真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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