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臣,却不肯全力为我夏国出兵驱敌,让我夏国一次次置于胡人的金刀铁马下。这次胡人居然深入北齐与定州勾结,杀北齐之民,夺北齐之利,乱北齐之政,如此无法无天,北齐朝廷又怎会坐视不理?”
叶寒想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铁臂,可是无济于事,只能哀怨地轻呼着,“疼!”
原本一脸凝重的宁致远被叶寒一声娇呼顿时化作一滩春水,面容染上春意,只不过手依旧不放,话依旧不停,“如今北齐关了与胡人的通商边境,没有市集可以交易,胡人买不到中原的茶叶粮食,不出半年,胡人王庭必先大乱,若赶上来年寒冬冰暴,牛羊冻死,胡人必自绝于塞北。”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不怕我说出去吗?”叶寒玩笑着,缓解着气氛。
宁致远也舒畅地笑出声来,满脸宠溺,“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我瞒着你你生气,我好好给你解释你又说我别有用心,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哼!”叶寒不高兴地撇过脸去,根本不吃这一套,“你这些马后炮我不接受,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萧大人会帮你一起瞒下南朝陈国,而独独禀告水匪案是由当地官员与塞北胡人勾结做的?”然后又连忙补充一句,“别糊弄我说是因为萧南的关系!萧大人作为一方藩主,定不会因与萧南的兄弟之情,而置整个家族前程命运于不顾。”
“鸢鸢连这都知道,那你不如再猜下萧大人为何会如此帮我?”宁致远早知叶寒心细,桌上那封红泥文书必定能让她察觉出端倪,不由更加倾心,忍不住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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