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着迟来的解释,“异族人伙同水匪和南朝他国袭击江水帮船队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连同上次从南关到云州那次,也是如此,这不过这次动静闹得太大,北齐朝廷不得不为之重视。”
“异族人对付的不是江水帮,而是你和你的夏国,对吗?”叶寒转头望着他,眉头紧皱如川,即使现在舒展开来也留着浅浅的印记。
“嗯!”宁致远没有否认,“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异族人应该是北塞的胡人,一直觊觎我夏国富饶,欲灭之,占为己有。可惜,有我宁致远一天,绝不会让这群塞北恶狼得逞。”
这份坚定,叶寒很熟悉,宁致远作为一国皇子,却客居异乡为质子,只为换取强国对祖国的信任和支持,这份坚韧和爱国是叶寒做不到的,所以更为之佩服。
叶寒再看了一遍红泥文书,十分不解,“这水匪是定州、南朝陈国和塞北胡人一起作乱的,怎么只写了定州和胡人,没有写南朝陈国?”
“南朝和北齐一直分江而治,即使一起通报上去也只是无关痛痒,若只写上塞北胡人和北齐定州勾结,这其中的意味不来得更凶猛,更能戳中北齐朝廷的痛楚?”
说完,宁致远还有闲心在叶寒小巧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惹得叶寒一声娇呼,连连后退,却无奈环在自己腰上的铁臂太过有力,非但没退后半寸,反被环得更紧,让她无法逃脱。
只听得耳边清扬的嗓音不止,如情人间的低声耳语,又如怨侣间的相爱相杀,“北齐朝廷重利少义,我夏国年年进贡,俯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