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晚只是提醒了一两句,说到底还是青川自己天资聪颖,文采斐然。”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朱老夫子爱竹如命?”叶寒可打听过,根本就没人知道朱老夫子喜竹。
对于叶寒的问题,江流画没有回避,虽然不免勾起过往的忧伤,“先父未被贬谪之时,与朱老夫子有几分交情,所以知晓老先生几味喜好。”
看着江流画脸上流露出的几分伤感,叶寒暗骂着自己怎么把那茬儿给忘了,她爹当过翰林院学士,在朝时肯定跟身为帝师的朱老夫子认识,而她也是因为父亲被贬谪所以才流落到云州城的,这无端勾起她人的伤心事,让叶寒好不愧疚尴尬。
“那个对不起呀那我回家了。”
叶寒真想落下一瓢倾盆大雨,冲洗掉身上的尴尬,让自己犯二的脑子清醒清醒,然而,还没走开几步,就被江流画叫停住,“叶寒,你找到侯九了吗?”
叶寒突然停步,不解问道:“谁是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