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茶消食休息。
秦婆婆由于是大病初愈,不能太过劳累,叶寒也不敢久留,便起身送她们回家。
与刚才在叶家的欢声笑语相比,一墙之隔的江家便显得格外冷清,好似江流画是因为在这样清冷的环境中才变得如此冷淡的。
吃了碗药,秦婆婆一沾上床睡意就上来了,很快就进了梦乡,而外面夜也快深了,叶寒站在门外却没走,直到等到江流画照顾完秦婆婆出门。
可能习惯了只有秦婆婆一人的生活,江流画的话很少,一般也不会主动开口,可想而知,那晚江流画主动到叶寒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看见门外还站立的人影,江流画有一些吃惊,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你还没走?”
叶寒笑了笑,把手中的提篮举起在江流画眼前晃了晃,“我一向贪心,做饭总是眼大心小,所以每次都做多了。冬天还好,自打开春后天气越发暖和,这做多了的饭菜也越发耐不住放,所以还是想着邻居能帮忙解决下。”
说完,叶寒把提篮塞到了江流画手上,还好,这次江流画没有拒绝,虽然还是有点小别扭,但最后还是收下了。
见江流画提着篮子还是拘谨得很,叶寒便笑着轻松说道:“好了,其实这不是我等你的原因。虽然刚才在饭桌上谢了你很多次,但我还是想当着你面再郑重谢你一次。如果不是你那晚来透题,青川哪会以论竹品风骨,最终入了朱老夫子的法眼?”
江流画人淡如菊,并不为此居功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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