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都不计较他几次三番和不同的男人卿卿我我,在她受伤的时候表现出这么浓重的在乎。而她,宁愿自己一个人住牢房,也不要他的怀抱。
哼。
景玺冷冷勾唇,甩了一下袖子,“季审言,我们先好好算一下,裴叔这笔账。”
季审言望着白筝,不肯走。
白筝将门上的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瞪着季审言。
景玺往前走了数步,见季审言依然杵在白筝牢前,声音不由得又冷上几分,“季审言,难道要我亲自来请你吗?”
季审言握了拳,“筝儿,你等我回来。我必定给你一个解释,你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好不好?”
白筝只是瞪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季审言。”景玺的声音再次传来。
季审言一掀衣袍,冷眉走了。
待得知情况的狱卒来将白筝的牢门锁好走了之后,白筝早就忍着的一口血霎时喷出,颓然放掉手中的铁链,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桐县县衙大堂上,所有都被裴中潜的一句“我是她爹!我就是证据!”震得哑口无言。
是啊,虎毒尚且不食子,有谁会平白无故地指控自己的亲生女儿是杀人凶手。
纵然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一个亲人。
“裴陶,对于裴中潜所说的这些事,你是否承认?”秦柯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问了一句。
“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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