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她不想因为一时的软弱,而惹上更多的麻烦。
当初她决定跟着孙居敬来这个地牢,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行动来告诉别人,她白筝是光明正大的,是毫不心虚地。她没有做,她就敢于接受任何审问和盘查。
在这个北赤王朝,她能靠得住的,目前只有她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笨方法到底会不会奏效,但是好像除此之外,她并没别的选择。
如今,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个笨方法,她就应该注意每一个细节,以免前功尽弃。
否则,一旦出了差错,谁会来帮她呢?
朋友?可谁会是朋友?她不敢确定……
景玺吗?呵呵……她不知道。如果景玺在她最初求助的时候就帮她,那么她是不是就没有机会被季审言摔倒地上?
亲人?亲人又在何方?她不想奢望……
只有她自己,只有靠自己。
“白筝,你强撑什么!你非要蠢得这么自以为是吗?”景玺面上染了怒色,但又有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白筝强忍住喉间又喷涌上来的一股腥甜,笑着道,“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不过我求你一件事。”白筝用手撑着身体,凑到景玺耳边,“你把季审言给带走好吗?帮我一个忙,算我欠你的好不好?”
说完,白筝掰开景玺的手,站直身体,脚步轻快地往牢房里走去。
直到白筝走进旁边一间没有上锁却完好无损的牢房,景玺才收了手,站起身,眉峰紧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