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厅堂席桌前,见蔡邑与曹操俱都坐下,桌上摆满美酒珍馐,很是丰盛。
高兴见整个桌宴也只有三个席位,可这满桌酒食恐怕再加十人也是富余,只道是蔡邑为自己制备,心中感动,“世伯又何必如此破费!”
蔡邑哈哈一笑,也不说话,闻听曹操说道:“经师心情畅乐,曾说要大摆筵席五日,如今这也是第二日而已。”
“哦!?”高兴一奇。
自己今天刚来蔡府,可蔡邑昨天就摆了筵席,看样子也不是专为自己制备,难不成是为了曹操?可也不尽然,曹操虽然如今升任议郎,始终也是蔡邑学生,不必如此铺张,而看上去似乎也没宴请他人,倒像是自得其乐。
高兴心中不解,闻听蔡邑笑道:“如今我逢喜事,更难得贤侄与我得意门生今日齐聚蔡府,当真是快慰之至,我们满饮此樽。”话说完,直接一杯烈酒下肚,神情甚是喜悦酣畅。
喜事!?什么喜事?
高兴心中不解,但见蔡邑满饮,也与曹操一起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曹操径自问向高兴,“不知太守大人何时奔赴广陵?”
“天子心急琉璃之事,又有物资随后押送,不敢耽搁,最迟明早便要启程前往广陵。”
以蔡邑在朝中关系,既然知道自己赴任广陵太守,想必也已知道自己制作琉璃的事情,高兴也不隐瞒,直接说出。
蔡邑笑问:“那琉璃究竟是何物事?”
“前后无色,向明视之,如若用其做成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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