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门脸,整屋亮如白昼。”
“哦……!?”
蔡邑与曹操虽然之前便听闻琉璃的奇质,此时听高兴亲口所说仍是对这琉璃惊奇不已,闻听高兴说道:“等高兴返回广陵,一切准备妥当,立马为世伯置换琉璃,屋内屋外一色观之,四季之变赏心悦目。”
蔡邑抚须大笑,“好好,贤侄有心,只是闻说那琉璃造价昂贵,诺大的蔡府只怕耗费着实不小…….”
话未说完,已被高兴打断,“若没有世伯费尽心思为高兴铺就为官之路,高兴又哪有今日风光,置换琉璃乃是高兴为世伯略尽赤子之心,还望世伯笑纳才是。”
那琉璃说白了就是河边的石头而已,所贵重的也只是琉璃之法,这些就权当是为迎娶蔡琰所置办的彩头之一,而且以如今蔡邑对当世的影响力,也算是给自己做了最好的广告效应。
蔡邑听高兴说完,哈哈一笑,点头应下,随即转脸问向曹操,“琉璃竟如此神奇,孟德可有心置办。”
曹操说道:“高太守为经师置办琉璃,乃是孝敬之意,也见其至诚之心,然学生正是奋发之际,若话费众多钱财置办琉璃物事,不免有些玩物丧志。”
曹操径自喝下一口美酒,续道:“当然,如若天下安康百姓富足,学生也定当重金求高太守为俾宅置换琉璃,赏物怡景不亦快哉!”
蔡邑听完非但不以为杵,反而甚是欣慰,“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心有大志,朝廷有你真乃国之大幸。”说完又是与二人一通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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