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哦”,寓意却已然不同。
第一个乃是疑惑,第二个则是了然,但从始至终,高兴很是淡然,脸上未有一丝波澜。
王允看着高兴淡然神色,内心已是真正确定。
之前发生如此惊天大事,王允起先也是慌张,但他只是思虑到张让一死,朝中到底会发生如何局面,如今时刻,到底是好是坏!
但他随后想到一件事:
几天之前,即将赴任广陵太守的高兴,在城中被人追杀,闻听身上遍布血痕疮疤,除却皇宫内,洛都大部官吏都已知道。
曾有人想进宫禀奏天子,可有张让宦官把持,进之不去。
大部分人仍旧以为定是宵小之人想抢夺高兴的琉璃之法,互相之间已是彼此猜疑。
王允不然!
普天之下,谁敢冒天子之怒,行此凶险之事!?
貌似只有一人!
而如今这个人死了,眼前的青年即将赴任,这其中有没有关联?
看着高兴淡然神色,越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但心中也是有些喜欢高兴那隐晦的坦率。
可虽不知眼前青年有着怎样的意志跟实力,竟能杀了宦官张让,但终究年少轻狂,行了岔路,失了远见啊!
“我上任侍御史不久,朝中发生大乱,宫中以张让为首的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最终张让软禁窦太后,夺得朝中大权,又直接杀死太学生李膺,范谤等百余人,流放罢职八百余人,可谓朝中有史一次最大的党锢之乱,张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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