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谓天下大庆!”
王允看着高兴,突然叹息一口,续道:“十常侍祸乱朝纲,天下人有目共睹,多少人欲杀尽宦官奸相而称贺痛快,可又有谁能够知道,若没有了张让压制,余下之人定然兴风作浪,尘嚣甚上,只怕朝纲不振,国将不国啊!”
高兴听着,心中蔑笑,王允啊王允,亏你满腔国恩,却只知唉声叹气,想张让死却不能杀张让,嘿嘿就你这迂腐心性,若没貂蝉献身之助,又怎能诛杀董卓!?
但高兴不会将心中想法说出,因他突然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思绪,那种思绪算是狂妄,但更多的还是年少志高!
高兴将花茶一口饮尽,趋向王允,眼神之中精光直射,“王允!即便张让不死,你说…….这朝纲还有救吗?”
话说完,大笑几声,挺身站起,竟是直接朝着堂外走去。
端的是霸气十足,只余王允一人坐在首塌之上怔怔出神!
堂后侧门有帘。
貂蝉正抱着一只熟睡的猫咪,手心不断抚摸着猫咪背毛,明亮的眼神却从帘缝处盯着不断走出的高兴背影。
她没看到高兴样貌,但听了高兴的话语,不知为何,那道虽是些许瘦弱却显出莫名的清高坚挺背影正在尚还懵懂的心灵处,激起一道道涟漪。
………
………
从洛阳到广陵,水路是最快捷径。
可高兴走的是陆路官道,因为他要去陈留,自己受蔡邑举荐,最终有了如今地位,上任之前,自然要去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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