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身份,不必介怀。”
沮授道:“君子之言断无食言之说,说过不习诗赋那便不习,天赐兄不可落了俗套。”
高兴望着沮授决然神态,心中起伏,难怪前世你如此大才,可定的决策袁绍总也不听,最后落得身死,就你这直来直去的性格,直接说出袁绍的痛处,以这时候袁绍一类上位者的性情,又怎么肯听。
闻听沮授续道:“不过昨晚天赐兄的风采佳句,当真不愧如今学界传颂你狂诗铁卷的名号。”
狂诗铁卷!!??
这狂诗倒也罢了,那铁卷的意思何其之重,便如当今朝廷铁律一样,那可是资为效法,学以致用,整的自己就跟诗赋的开山鼻祖一样,高兴直接懵了!
还没从怔楞中缓过神来,闻听一个家丁跑进屋内,“范管事!门外有学子求见,说要拜见高公子!”
“你瞧!学生开始上府了!”
……….
……….
接下来几日高兴就如前世的总统一样不断接见外宾,陆续前来蔡府拜见好不热闹,而狂诗铁卷的名号也慢慢传遍整个兖州豫州地界。
这日,高兴在偏房教典韦识字,受高兴身份影响,典韦一众在蔡府也是活的潇洒,除了继续待在外院就寝,也可自由出入内院,范管事也曾为高兴在内院安排寝室,但高兴却只愿跟典韦一众睡在一起,因为没有繁杂事务,高兴索性教众人识字,唯独典韦脑残,好一番教育。
那时候笔墨纸砚算是贵重,高兴教人识字也不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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