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后又简略嘱咐众人几句,不敢稍搁,拿了经书便直接进了马车。
张邈吆喝一声,马车缓缓拉动,士兵也依次跟上,伴随甲胄摩擦之声,慢慢的军队驶开,渐渐远离。
范管事一直垂首相侯,直到军队远去,正要吩咐蔡府众人回府,看见街道另一面一人骑马缓缓奔来,行到近前正是昨晚设宴受邀的沮授。
范老管事呵呵一笑,“老爷方才已经回都面见天子,公与来的可是不巧。”
沮授笑道:“范老误会,公与这次可是来找贵府才子。”话说着看向一旁的高兴。
范管事会意,抚须一笑,“既如此请入府一聚。”自有下人将沮授马匹牵走。
高兴不知沮授为何要找自己,被范管事引领二人进了内府一座偏厅,上了茗茶,闻听沮授道:“昨晚公与不知天赐大才,食酒误言,无端辱了天赐名节,特来致歉。”
沮授如今可是别驾身份,高兴虽然今非昔比仍旧知道官民有别,可不像昨晚斗志昂扬,慌忙道:“公与上官不必介怀,昨晚你所说没错,本来我也只是蔡府下人而已。”
沮授望着眼前一身华服的高兴,一时茫然。
闻听范管事从旁解释,“天赐之前确实收雇蔡府短期杂役,可如今已被老爷聘请门客先生身份。”
沮授笑道:“蔡大儒择才而用,恭喜恭喜,只是我已不能书写诗赋,否则定要跟天赐兄请教一二。”
高兴想起昨晚与沮授僵持的话语,歉然说道:“上官不明原委,当时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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