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持续叫嚣着。
高兴闻听,摇头晃脑一番,丝毫不管自己满身污秽,摆出一副达官阔少的嘴脸,回头看了杨天一眼,“看座。”
杨天会意,连忙在路旁拿起一把临时供给路过商人的木墩放在高兴身后,态度极尽恭敬,高兴大咧咧坐下,“这么嚣张啊,你说你的父亲是此处司马,那你可知道我的堂叔乃是本朝张让张常侍!”
什么!?
恶少直接惊怔当地。
周围所有人都被这一句话惊愣住了!
以杨天的机智能想到高兴应该有办法唬住那恶少,可没想到高兴竟直接爆出张常侍的名号,此时微躬身躯的脸上阴鹫之色越发浓郁。
天赐兄弟玩大了吧!
谁不知道这张让乃是皇帝身边第一红人,常说张让是其父,威名之大闻说曾有不少权贵倾尽家财只为一拜,当世之中谁敢如此胡乱厥词,却不知道高兴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性格随性自由,之前的黄巾起义就随手拈来,若不是自己年龄实在太小,就是说当今哪个皇亲国戚是自己儿子也没丝毫犹豫,也只能平白便宜张让这死太监占了口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