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继续开发自己胡扯之能事,“那河边的壮汉他的本事在我的人当中只是末枝。”
话说着伸手指向身后田猛众人,“这个会九阴白骨爪,指尖轻易刺穿人的头颅习练功法,这个会独孤九剑,飞剑来无影去无踪,万人当中取敌人项上首级如探囊取物,这个…………”
高兴在后世小说电视中有着众多阅历,知道像这类恶少最是欺软怕硬,你说的权势越大本事越高他便越是害怕。
此时那恶少闻听高兴话语当真也是有些惊疑不定。
就眼前这人那破旧的衣着,外披着动物皮毛御寒,哪里像是跟张列侯有叔侄关系,十足像个落难逃民,有心想证实一下,但这青年报的名号委实太大,终是不敢开口。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坐在木墩上的青年那灵动非常的目光,而他说着手下那神乎其技的武功时,因典韦展现的神勇已对高兴的话语有些相信,心中慢慢变得忐忑,他可是知道那张列侯将自己家族子弟分遣各州郡以方便贪污纳财之道,莫不是这青年当真便是张列侯的侄子!?
心绪纷飞之际,突然看到高兴望向旁侧的少年,眼中似乎有欣赏之意!
是了!那张列侯便有男风嗜好,莫不是他的侄儿也是………
他可不知道高兴只是看到那灵秀少年正用手捂住嘴巴,一副忍俊不禁的神态,似乎看穿自己所说的弥天狂言,正自用眼神警告少年而已。
那恶少如此一想,再看高兴一身的穿着,非常之人总有非常之法,自己可不能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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