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死的?听说跟你有关系?”
“不懂事啊,太不懂事了,都是劝和不劝分,你怎么能劝自己妈妈离婚呢。”
“你真不该对她说那些话,要不是你伤了她的心,她不会突然跑到大马路上去的。哎,可真造孽啊。”
……
痛,好痛,心里痛,浑身都痛。
……
“没事的,别把自己崩这么紧。”
“我知道你听得见,试着接纳我。”
“林星河,林星河,别怕,醒过来!”
轰隆隆,轰隆隆,雷雨终于停歇了。气温骤降,雪花纷纷扬扬,满目猩红也变成了银白。不远处,坚韧挺拔的雪松下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朝林星河伸出手来。
林星河也向他遥遥伸手,指尖接住一片冰凉的雪花,传回心田的却是燃烧般的滚烫。倏然间,时光轮转,不知怎的又回到了一片花团锦簇中,指尖的雪花融化成了芬芳的玫瑰。
穿过迷蒙水雾,听见了,是小灵奴的声音。
当这声音化成一股温润的力量,木质香调的信息素便犹如滚滚松涛送来的清风,终于缓缓沁入了林星河的识海中。
林星河熬过来了。
“屹……”
这是林星河第一次这样称呼段君屹。之前段君屹没少强调不要在“屹”字后面加个“仔”,可现在听见林星河叫出来,竟然觉得亲密得不像话,心里软成了一片。
他拍拍林星河的后背,说:“小时候我父母很忙,没时间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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