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谁？”
    林星河小嘴张开，想了一下，却又把话头咽了回去。这一刻他似乎看懂了，妈妈盼望着的是自己不该给出的一个答案，于是他违背了自己的心意，说道：“我想跟爸爸。”
    他想好了，如果以后爸爸给他找后妈，大不了他就多吃一点苦，忍上几年。反正还是能长大的，长大以后还是可以和妈妈在一起的。但要是现在跟了妈妈，妈妈可能就不会再跟别人结婚了，那以后吃苦受罪的就会是妈妈。
    只可惜孟云没能等到小娃娃把这些思绪梳理清楚再表达，听到这一句就泣不成声了。悲痛之下她跑出了餐馆，本是为了平复情绪，却是一去再也没回来。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们把事故地点围得水泄不通，报警的报警，拍照的拍照，还有胆子大的上去摸鼻息，嚷嚷着“死了”“没气了”“渣土车又造孽了”——仿佛比过年还热闹。
    但谁也没留意到，就在街道边的红色餐馆里，隔着玻璃窗，可怜女人的小儿子眼睁睁目睹了这一切。
    轰隆隆，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短短几秒钟之后街道就没人了，只剩一辆打着双闪的肇事车，和一个躺在地上接受雨水冲刷的女人。
    看热闹的人们还不舍得散去，便纷纷躲到红色的屋檐下，指着那满地的血水议论，互相询问女人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孩，是不是她的儿子之类的。
    没人知道。只瞧见那小孩趴在女人的身上，徒劳地擦着女人脸上的雨水，一遍又一遍……
    “你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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