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肖厉川扯了扯衬衫领口,俯身,双臂撑在桌面上,他冷冷的打量着许成言一张苍白到毫无瑕疵的脸,冷笑,“许成言,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就像个疯子。”
“疯子也爱你不是么?”许成言仰头,手指扯住肖厉川胸前的口袋,最后手掌心摊开,用力的压在他的心口处。
她脸上的笑意太过坦诚,如同一张白纸。
只是这样对自己目的毫不掩饰的许成言,却是肖厉川心口的一颗灰痣。
肖厉川连夜离开了家,许成言则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许成言给医院值班室打了电话,护士说肖厉川昨晚有一台手术。
简单的做了点粥,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就做好的小咸菜,装好之后拎着保温盒,许成言去了医院。
许成言到的时候,肖厉川正在开会,她站在门外,身子紧贴着门,微微踮起脚尖,只为能从上面的小窗中看到他的身影。
他坐在最前端的位置,骨骼分明的手指中拿着一支纯黑色的钢笔,他的眉头稍稍皱着,工作的时候一如既往的认真。
肖厉川是个医生,心外科的,许成言迷肖厉川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曾经是因为他是个医学生。
几年时间走下来,他已经成了一名医生,是响彻国内外心外科最年轻的专家。
见肖厉川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许成言落下了脚,转身对着干净的可以映出人影的白色瓷砖整理自己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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