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门打开的时候,她已经乖巧的贴墙站好。
肖厉川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许成言走上前去,将保温桶递给他。
“听说你做了一晚上的手术,吃过饭之后去补补眠吧。”许成言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女儿家独有的柔情似水。
肖厉川本低头看着病历本,闻言抬起头来,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一言不发地越过她就走。
许成言红唇抿紧,张开手臂将肖厉川拦住,用力的将保温桶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你不想吃归不想吃,但是别作践自己的身子,你是医生,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手下的患者想想。”
“不是不想吃。”肖厉川合上病历本,低下头来看着许成言,一双深邃的眼睛深的跟墨似的,“只是不想见到你。”
他的声音特别的好听,只是调子冷了几许。
许成言拿着保温桶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倒是没有被人察觉。
她扬了扬唇,说道:“吃了吧,否则我中午还来。”
肖厉川眉头敛紧,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他从未见过第二个像许成言这样将厚脸皮和死缠烂打运用的炉火纯青的女人。
肖厉川不说话,许成言动也不动的就这么耗着,拎着保温桶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