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雪峰带来好消息,并且把晨曦的住院治疗的详细情况给我传真了一份。具体来说,晨曦刚刚做完手术,且术后恢复良好。胡雪峰向我透露,有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直陪伴左右,甚至是寸步不离,估计不是花钱雇的保镖,也不想夜店‘鸭子’,纵欲不利于术后恢复。
“给你戴绿帽子,你不生气?”胡雪峰故意气我。
我没有上当,原本我与晨曦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在电话里解释是:她就我一个病号而已,有男朋友咋地?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我大概猜得出是谁?后来,胡雪峰把这个男人的照片发给我,并声称这个男人细心的像个保姆……我给他的答案是,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是个GAY,与晨曦只是闺蜜关系。
半个月前,在某酒吧,我曾经问过陈贝贝一个相似的问题。
陈贝贝中性打扮,刚刚剪了一个短发,并且染成了奶奶灰,就像社会小痞子一样。当我问她问题时,她流露出对世界的批判和不屑。
“GAY会不会跟拉拉上床?”
她依旧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我。
“不回答,表示默认!”
在我的逼迫下,陈贝贝说:“单纯从生物学角度上讲,男女上床很正常,各取所需嘛!但问题是,GAY与拉拉都属于基因突变,就是那种违背自然规律的物种,因此也就不会睡到同一张床上去!”
“我怎么不信呢?那拉拉能不能跟直男睡到一个床上去?”
“本质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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