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拉拉也不是想被掰弯就掰弯的……不行,让小奇掰掰你?”
“死一边去,我还得给患者切包皮!”
“除了切包皮,你还会干啥?”
“还会切黄瓜!”
……
爱因斯坦说过一句话:世界都是相对的。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绝对的GAY和拉拉。我坚信,这是一种病,完全可以治疗。因此,我也怀疑,晨曦有可能跟那个五大三粗的大叔GAY滚同一条床单。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在微信上给徐曼留言。徐曼说:美国有许多州承认同性婚姻,虽然这是一种“反教条”的,但却是客观存在的……至于会不会滚到同一个被窝里,很难回答。
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我得到了两个答案:会,不会!我求证的目的,除了无聊,似乎还有一种潜在吃醋的可能性。至少,当我看到晨曦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会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小张看到我陷入人生思考,便打趣道:“李哥,想什么呢?要不然赶紧跟女患者确定关系吧,这么拖着多累啊!”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丫这么贫,是基因突变还是先天遗传?”
“嫌我话多,我就闭嘴!”
小张一只手捏着嘴,一边朝我做鬼脸。
后来来了一个女患者。这个女患者也挺斯文的,带着玳瑁眼镜框,感觉不像那种性生活特别乱的那种。后来一打听,这个女患者是某心理诊所的咨询师。她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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