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头扎在沙发上。她脸上也写了一个大写的“醉”字,跟刚才小张一个德行,但是她身上闻不到酒味,依旧是香水混合薄荷糖的味道。十秒钟之后,她坐了起来,像打禅那样,然后直挺挺地看着前方地板上一块瓷砖裂缝。
“你站那儿干啥呢?还不给我倒杯水?我渴了,我要喝水!”她把自己当主子,把我当成了客人,真有种鸠占猪窝的架势。
我开了一罐冰镇可乐,但是她不感兴趣,继续扯着嗓子:“我要水,不要可乐,是水、水、水、水、水……”
无奈之下,我只能给这个姑奶奶捧上一杯水。
喝掉一杯水,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完全躺在了沙发上。然后,慢慢缩成一团。
我打趣道:“姐,你刚从冷库里爬出来吧?有那么冷吗?”
她不做声。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她还是不做声。
我没有理她,继续摆弄牙线。我把牙线反复地缠到食指上,晨曦终于发话了:“流氓!”
这个词很突然,牙线跟流氓有什么关系?
“姐,给条明路,你又咋了?是不是被哪个流氓欺负了?你告诉我,以后他要是做手术,我多替你宰他一刀?”
她又不做声了,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样。
我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郭德纲相声全集》,里面响着:不要以为有纹身的都是流氓,岳飞还有纹身呢……
“姑奶奶,你倒是说句话,到底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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