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人死不能复生,该咋过还得咋过,悲伤是没有意义的。
廖记老板打算凌晨之前歇业,于是走过来问:“哥们,咱们几点结束?家里还有点急事!”
“快了,快了,快了……”
小张迷迷糊糊伸出手示意,最后一瓶啤酒,喝完走人。他启开啤酒,然后开始表演“吹瓶”。他吹瓶的动作很熟练,就像女人吹箫一样。一股黄色的尿状液体顺着喉管,有节奏地往下吞。整整十二秒钟,小张解决了一瓶马尿。我告诉他,没有打破世界吉尼斯纪录。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今天不在状态,下次再表演吹瓶!”
回到家,困意全无。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失眠是痛苦的。越是这样,越容易失眠。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心理医生勾搭女患者就是采用这种方法。我拿起一根筷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企图把自己催眠。但是筷子不是钟摆,不仅不能催眠,却能让你变成斗鸡眼。于是,我半卧沙发,开始发呆。我拿着一根牙线,不停地剔牙。虽然牙缝里没有什么,但是坚持这么剔,也会上瘾。就像有些人,一停下来就不停地抠脚丫,然后再闻闻手指,来一句:真特么的香!
当我剔牙快要剔出一段故事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心一震,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看表,正好凌晨十二点。我心想,难道这就是夜半鬼敲门?我拿起一个抱枕,慢慢走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敲门的不是鬼,竟然是晨曦。夜半敲门,难道要索命?
我开了门,她像个魂儿一样地飘了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