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极度讨厌会议。尤其是表彰会,肥头大耳的领导台上一站,与表彰无关的套话能连续不断地贫上一个钟头,目的考验你的耳膜和大脑神经。最后五分钟,念人名颁奖。获奖的人永远都是那几位,闭着眼都能说出来。而真正有口碑的人,永远也上不了领奖台。我工作十年,从未得到过任何一次嘉奖。我老妈对我的评价是:没有一点上进心。
很显然,吴瑾就比我有野心。第一天开会,她就整整记录是十页笔记本。既有医疗改革方向,又有单方面的诊疗方案,甚至连引用的名人名言,也写在笔记本上。
会议结束后,我悄悄问另外一位打瞌睡的大夫:“你以前也经常参加这种会议吗?”
他百无聊赖的点点头,“经常来!”
“如果我明天有事,无法参加会议,结果会怎样?”
“结果会很惨……哥们,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参加会议吧,这次你不来,下次你想来,也就没有机会了!”之后,这个大夫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开会的目的,只是为了“镀镀金”,与“会议”本身无关。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给自己镀金,而是给刘大脑袋解决头疼问题。我猜想,刘大脑袋之所以脑袋大,可能与经常开这种无聊会有关。
夜晚的郑州,暑气未消。街道上,泛着一种霉酸味。吴瑾换上一条波点长裙,踩着一双中跟凉鞋,看上去很清爽的样子。她心情不错,脸上散发出一种缓慢的光线。
吃过晚饭后,吴瑾说:“咱们找个休闲的地儿,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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