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高铁,我的“困神”就来了。因为是靠窗户的座位,我将脸转向窗户,开始长达三个小时的睡眠。
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清晰地记得,自己沿着一条布满冰碴的乡村土路上奔跑。80年代初期,一个年逾50岁的中年妇女,抱着一个花棉被,就是沿着这条土路从西向东奔跑。她不是运动员,没有练习过马拉松,但是她毅力可嘉,一气儿跑了9公里。来到某基层医院产房门口,得知是个男孩时,她喜极而泣。这是她的第三代传人中唯一的一个男孩。家有男丁,似乎风水也跟着改变了。这个男孩就是我,中年妇女是我的外婆。
我继续沿着土路奔跑,这条路没有尽头,旁边连一个参照物都没有。到底跑了多久、多远都不得而知。梦中的自己,不是太聪明,就是太傻,完全与现实不同,理智在这里派不上用场。记得孟大夫说过一句话:“成年人的梦,与性有关!”无休止地奔跑与性又有什么关联吗?难道是做爱之前的热身?想到这个敏感问题,我竟然醒了。
三个小时后,高铁还在以每小时300公里的速度打磨着铁轨,高铁乘务员很漂亮,而且服务很好,她给我倒了一杯水,还赠送了一个微笑。旁边坐着的是刚刚离异不久的吴瑾,她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本《心理与健康》的杂志看得很认真。我偷瞄了一眼,她正在看一篇与“婚姻”相关的文章。
大概看到我醒了,吴瑾朝我笑了笑,然后问我一个极其严肃、又难以解答的问题:“你是如何看待婚姻的?”
我没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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