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沙发不舒服吧?”
他:“是没我的床舒服。”
“那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他说:“我担心你害怕,不安全。”
“那换换,你来睡床我睡沙发。”
“不行,怎么能让女人睡沙发呢?”
我都不好意思说,这破床可能还没有那破沙发舒服呢。他说想和我说话,我于是陪他说话,让他跟我讲训练时候的事情。
陈飞扬说:“以前训练时有个人,腿活儿特别好,我就觉得很帅,求他教我。然后每天早上跟他一起去跑山,在山上跑你知道吗,特别陡的那种山。我们约好,谁后到山顶,就得包那天的水,我每天都输。其实我也知道我会输……学东西嘛,后来他就带我一起踢树,用小腿正面踢,我跟你说,我那里都没有腿毛。”
我笑了:“真的假的,这有什么关系啊。”
“真的,你没看夏天我都不穿短裤,就是把毛孔伤到了,它自己就不长了,我觉得挺奇怪的,就都给刮了。”
“那得多疼啊。”
“还有,我们比赛的时候,有时候会下军令状,老黑,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一哥们儿,跟他一样退下来了,矮粗矮粗的,特别能打。
他说:“老黑有次下军令状,输了,被我们一伙人按着拔毛,就是用那种去毛的胶带,最后拔到那个地方,哈哈……”
我又问:“那如果你们在外面碰到打劫什么的,会见义勇为吗?”
“必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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