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
“哎呀,你不知道那帮女的,一天天净这事儿那事儿的,还学什么防狼术。长得跟什么似的,我都跟她们那么说,脱了衣服在我面前我都没想法。”
我笑,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要是你,不脱我都……”
有些话很猥琐,但从有些人嘴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猥琐,你反倒会觉得他很实诚,只是不大善于用委婉的方式表达。
那天陈飞扬问我:“我能不能不走了?”
“那你睡哪儿?”
“沙发。”他很正经严肃。
这是人家自己买的房子,我还能不让他住吗,只是陈飞扬的这份好,让我心里有些空空的,尚不确定该用怎么样个姿态和方式去接纳他。
进了他给我准备好的卧室,床品什么的都有,这床也不大好,底下跟用纸团垫的似的,绝对是被坑了。陈飞扬啊,必须得找个会过日子的女人帮他把关,不然不知道被坑成什么样。
但被子很舒服,有一股家里的味道,是新的,他妈拆了几件旧毛衣重新打的。
睡前不禁思念下王昭阳,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只是今天连思念都这样无力。想着他和方可如已经和好,过着夫妻间的生活,难过,我肯定会,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再思念他,显得很不争气。
关了灯,没多久床头的座机响了,我接起来,听到陈飞扬的声音。是两个声音,电话里比较清晰,门外也能听到他絮絮叨叨的语气。
他说:“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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