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个熟肉,也算过年了。
想起去年除夕的时候,貌似还在北京的出租屋里玩儿游戏,这一年年的,真没有长进。电脑我是带回来了,但这些天我都没开机过,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春晚看不进去,我还是把电脑翻了出来,开机,蹦出来桌面上我用作图工具,把我和王昭阳拼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一张游戏里的截图,那个时候,我们眉眼弯弯,笑得很甜。
我看着屏幕巴巴地掉着眼泪,手机里听到陈飞扬的声音:“你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去。”
他说:“我姐不在,她没回来过年。”
原来他知道我和他姐关系不好。我吸了下鼻子,他特严肃地问:“你哭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小嫦,别哭。”
我真没啥事儿,不就伤感下吗,听他这么叨叨我就烦了,我说:“你干什么呀,陈飞扬,好好过你的年,给我打什么电话啊!”
他估计喝酒了,一着急:“我还不是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啊,你都不了解我!”
“不就是你过去那些事儿吗?”
“我过去什么事儿啊?”我估计他说的,应该是我在夜店跳过钢管舞的事情,以陈飞扬的单纯来看,那绝对不算一件好事情。
但他不敢直说,憋出来这么一句:“以后别干了就行,偷肾实在是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