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看到一辆车,正从另一边往里面挤,两车擦过的时候,我隐约想起了那个车牌号码。
转头去看,那车已经开进小道,是朝那个旧家的方向走,而陈飞扬已经开上大路,我扒着窗户往来时的方向看,陈飞扬问:“忘带东西了?”
那一刻,我确实有过下车的冲动。摇头,目光闪了闪:“走吧。”
这次擦肩而过之后,我换了住所,换了手机号码,换了,全换了。
诚然,我也还是想他的,可我不确定自己在想他什么。
再两天,我自己去逛街,买些过年的东西。谢婷婷说,我给她家守岁,对子总还是要帮忙贴一贴的。
路过那家皮具店,看到玻璃窗上贴着大大的“促销”“售”“清仓”,依然只有店员看店,里面已经乱作一团,满地的鞋啊、包啊,垃圾一样堆着。
我装模作样地进去逛了逛,随口问:“你们这个店要关了啊?”
售货员没什么兴致,回答:“嗯,年底就关门了,能卖就卖了。”
“为什么,这地段儿不挺好的吗?”
“老板娘的意思,我们哪知道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板娘,老板娘……老板娘终于还是站出来做主了,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如方可如短信里所说,已经缓和平息了?
这包卖得也太便宜,顺手挑了两个,我刷卡结账转身离开,心里说不出的沧海桑田。
年三十晚上,我自己在谢婷婷家就着啤酒煮速冻饺子,炒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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