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吧,作吧,感冒了吧,活该。”
“你说句好听的能死?”我有气无力地问。
李拜天吹着杯子里的水,问:“你跑H市干吗去了?”
“谁说我去H市了。”
“那怎么和袁泽在一起?”
“我……我要喝水。”
不是我不想说,是说来话长啊。工作遇到问题这事儿,我一直就没告诉李拜天,因为我不服,我想自己解决。
我在床上睡觉,不停地擦鼻涕,李拜天翻着杂志幽幽地说:“你再这样我就带你去打针了。”
“我不打针,打针疼。”
李拜天轻笑一下,放下杂志低头看着我说:“有一种针打起来不疼……”
我反应了一下,看到他一脸坏笑,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脚下蹬了一腿儿,踢空了。
“臭流氓!”
第二天我还是起来去上班了,到了工作岗位上,对于去N市的事情我只字未提。我提它有什么意义?成了,那是我在邀功;不成,更没有讲的必要。
袁泽从外面打完交流赛回来,到家里来看望我一回,我的重感冒在收尾阶段,已经好了很多。
他说:“你得多运动,要不身体这么弱,还有王美丽和李拜天,你看你们一个个。”
我们一个个,都是觉得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恨不得懒死在家里的人,我还心血来潮跑了两天步,那两个根本不用提了。
我说:“知道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妈似的这么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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