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里的面咽下去,说:“下雨关我什么事儿啊,就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唉,你怎么知道?”
“我在H市打比赛,这边也在下雨。”
H市就挨着N市,我说:“哦,好巧。”
“吃泡面呢?”
“这也被你听出来了。”
当天下午就吃上了一顿饱饭,袁泽开着球队的大面包车从H市冒雨一路杀到N市,费了半天劲找到我所在的这家小旅馆,把我带走了。
袁泽说他不放心。
吃过饭后,袁泽把我安排到球队暂住的招待所,房间已经满了,我就直接睡他的房间,他说自己去找队友挤挤。
我对袁泽的这个安排表示很佩服,因为我联想到,这事儿如果是李拜天,绝对是就跟我一起睡了。
我开了句玩笑,说:“袁泽,你真是个正人君子。”
袁泽站在门口回头看我,微笑着说:“听过吗,有人把你放床上,有人把你放心里。”用手掌拍拍胸口的位置,拍出几声闷闷有力的声音,“睡吧,晚安。”
“晚安。”
这次轮到我重感冒了,把我送上开往北京的大巴车后,袁泽给李拜天打电话让他去车站接我。
在路上昏昏沉沉地睡,我浑身没有力气,出站以后见到李拜天的第一句话是:“给我张纸。”
李拜天刚翻出来纸巾,我一个喷嚏打得轰轰烈烈,鼻涕喷了自己一手,纸也没兜住。
李拜天把我弄回家,一边给我倒水,一边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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