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按照蓝恬的意思给我打了电话。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保卫室的大哥抽着烟摇着头,说:“别问了,还是报警吧,这段儿路上没有监控,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到。”
我从蓝恬嘴里问出了寥寥几言,情况就是她在火车站下车以后,手机没电,找了公话给我打电话,但是没打通,当时我还被堵在隧道里,手机没有信号。
蓝恬心情不好,着急见我寻求安慰,于是随便打了辆三轮。
三轮司机欺负蓝恬不认识路,把她拐到穷乡僻壤,行了歹事。后来也没直接扔下蓝恬,还打算送她到目的地。蓝恬害怕了,三轮车开到这附近的时候,她从三轮车上跳下来跑了。
我和黎华带蓝恬离开这里,走出门的时候,黎华看蓝恬穿得单薄,识趣地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我。我给蓝恬披上黎华的外套,蓝恬始终低着头,没有看黎华一眼。
车上,我和蓝恬坐在后座,我一直搂着她,让她以我的怀抱做依靠。
很多事情忽然发生,都让人感觉不真切,像是在做梦,希望是在做梦,就好像当初我爸忽然病倒的时候。当我照顾他那些日夜,抽空在病床边趴一觉的时候,多么希望睁开眼睛,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吃上我爸给下的面条。
也多亏了那些打击,才让如今的我们,能多一丝丝的冷静。
在酒店新开了房间,我把蓝恬安顿进去,小心问她:“你要不要洗澡?”
蓝恬抬头看我,目光破碎,仿佛很多话欲言又止。我知道此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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