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方身体不舒服。
我到下午才真的睡着,准备晚上八点往火车站去接蓝恬,本想抄近路走隧道,不巧碰上路段抢修,白绕了好大一个圈。
我们到的时候,比计划时间晚了许多,蓝恬乘坐的那辆火车,破天荒地提前到达。在车站找了好大一圈,没发现蓝恬,打她的手机,又是关机。
我们一直在找,车站附近的旅馆都挨家挨户问过,直到那天晚上凌晨三点,我接到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边是个青年男性的声音:“请问是丛优吗?”
我说:“是。”
他说:“你一个姓蓝的朋友,在我们这边。”
“你们那是哪里?”
打电话的这个人,来自××路的某工厂。这个××路,属于郊区地带,具体位置在从W市火车站通往我家县城的路上。
黎华到市区里提了车,把我们带了过去。我在一家工厂的保卫室,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蓝恬。
她的眼睛通红,手里的纸杯被捏扁,里面的水就快洒出来了。我先一个人进去,抬头看见我的时候,蓝恬扔掉手里的水杯,一下扑进我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就哇哇地哭……
我只能先摸着头发安慰她,心里已经全都是不好的预感。
黎华把保卫室的人叫出去谈事情,问清楚蓝恬出现在这里的情况。
保卫室的人告诉黎华,说自己值夜班,在厂区外面碰到蓝恬,小姑娘一瘸一拐的,应该是脚受伤了,向他求助,这个人就把蓝恬带进保卫室里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