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只是老师有权威性,说了听。”
“而且啊,”他接着说,“山里出个读书人不容易,邻里乡亲的都很尊敬,有什么也来问我们,有地位。”
好像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文人重尊严和地位,哪怕清贫,能被尊重心里就十分舒坦。
吴梦尔看到李鸥的样子有些羡慕,她考教师资格证认识了不少老师朋友,确实如今的孩子不好教。
“尊师重道”在有的人眼里被打成了“封建残余”,反抗精神用在了学校,老师倒成了弱势群体。
当然也有很好适应了社会发展的,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家长供着、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师就给孩子小鞋穿,这类人在工资之外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不能带他们做实验,”吴梦尔没有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出现了星星,十分羡慕,她提议:“不过李哥,我可以教他们唱歌,还能给他们上语文课。”
“不行不行!”李鸥手摇得和招财猫似的,连声拒绝了。
吴梦尔以为他是怕自己教不好,连忙说:“李哥,你放心,我考了教师资格证的,可以教。”
“不是这个意思。”李鸥急了,“吴医生你们过来做各种各样专业的事,已经够辛苦的了,我哪还能让那群猴儿来吵你啊,不成,不成。”
“没关系。”原来想的是这个,吴梦尔放下心来,她说:“你看,他们都下村里去了,我在这儿也没事儿,教教他们也算给我打发时间了。”
听吴梦尔这样一说,李鸥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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