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梁尽萧那个贱人,一直蛊惑我,把温枕在片场拍戏的照片,视频发给我,我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见盛臻没应,梁侥便以为事情即将迎来扭转,他激动道:“他的药是梁尽萧下的,我真的没有碰过他,我刚来,他就醒了。然后你也看见了,他一个人就把我们都打趴了,连手铐都挣断了,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时间在梁侥一个人的狡辩中溜走,期间气氛暗涌,其余三人纷纷俯首,不敢说话。
但梁侥像察觉不到气氛骤沉似的,不断地给自己开脱。
良久后,地下室的寒气愈发彻骨,盛臻的面目也透露着丝丝寒意。
他面上像覆了一层冰,但冰雪未消,只一点点地加固叠垒。
光线暗淡,药效不断加重着,梁侥开脱到最后已经脱力了:“只要您放了我,您想要什么,梁家都可以给您。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那个贱人”
他正想继续说,就被身旁两个保镖重新堵住了嘴,又打了一剂药物。
盛臻不怒反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从容地站起身,确定手套戴好后,才不疾不徐走向梁侥。
“你是说,都是梁尽萧唆使的,你没有伤害过他,是吧?”他的声音仍然掺杂着笑意,但入耳却令人不寒而栗。
梁侥被重新注射一剂药物后,整个臃肿的身子仿佛又涨大了一圈。
他不停地扭动嚷嚷着,但因为嘴里塞了麻布,只能听出呜咽声。
盛臻凑近他,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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