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红着眼尾,叫他名字的小梨花精。
小梨花精在药效的催化下,花瓣悉数绽开,美得直击灵魂。
饶是他这般无欲无求之人,也难能免俗。只可惜,小梨花精那副模样,他自己没能记清。否则他醒来后,一定会面红耳赤,羞赧地不敢看他。
这么想着,盛臻的嘴角才泛起了一丝弧度。
篱园地下室内。
四壁都能让人寒彻骨,一个身形臃肿的男人被蒙着眼,四肢蜷缩,绑坐在中间的木椅上。
他身旁守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在看到盛臻驶入时,纷纷垂下脑袋,恭敬道:“老板。”
听到声音,梁侥立即大喊:“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如果你现在放了我,给我解药,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气氛诡谲。
盛臻看着他疯狂扭动地模样,喉间溢出了一声笑:“这么快就开条件,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这轻飘飘的语气,加上药效的驱动,直接令梁侥脑内的恐惧与崩溃达到了最高值,他慌不择言道:“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说完,他又颤抖着保证,“我保证,我真的没有碰过温枕。”
他话音刚落,王钦便察觉到了老板盛臻的情绪变化。
他轻敲着扶手侧的动作骤停,手指隔着白色手套,不断捻摩着无名指的戒指。好一会后,他才若有深意地反问:“是吗?”
“真的!”情绪的牵动下,梁侥开始抛锅,“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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