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只能顺着他问下去。
“这些,你都可以不做。”盛臻的指腹轻捻过烫伤处的周旁,“家里的事情,我来就好。”
听此,第一次有道侣的温枕骤然缩回手,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们的家,做这些事情,不仅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责任。”
他虽然没有经验,但也略知一些与道侣共同相处的“金科玉律”。
尽管他们并非真正的道侣,但他尽然来到这了,他就必须要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温枕心想。
盛臻喉间溢出一声笑后,很快便低笑了起来。
可能是生病原因,他的笑声格外低沉性感,一旁的温枕听着,没由来地面红又耳赤。
见面前人的脸粉□□滴,盛臻收敛了几分,端起碗喝光后,才笑着说:“小枕说的对,我都听小枕的。”
温枕抿着唇,欲言又止,最终只抛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就端着碗出了房间。
他步履匆忙,像身后有着洪水猛兽追他似的。
盛臻瞧着有趣,指尖轻敲着桌面,弯了弯嘴角。
四月天。
风里夹杂着初夏的暑气。
时间在墙上挂钟分秒针的走动下,缓缓溜走。
温枕百无聊赖地坐在书店内,看着来往的人群。
他环顾了一圈,见仍然没有人走进,才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微博页面的热搜跟一个叫徐以临的演员有关。
温枕想了几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