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竟然破天荒地觉得,还怪可爱的。
见他不喝药反笑,温枕绷着脸,严肃问:“笑什么?”
盛臻摇头:“没什么。”
说完,他半支起身,接过糖水时,就瞧见了温枕手侧的烫伤。
“你手怎么了?”
温枕半悬在空中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他绷紧的面色此刻有一丝不自然,僵持了好一会后,他才说:“我第一次煮,不太会,没注意就烫着了。没事的,我擦过药了。”
上辈子被众人敬重的尊者。
不仅是个路痴,更是个厨房杀手。
虽然只是一杯红糖水,但他却烧了将近四十分钟,而且还烧得糊锅了。
温枕抿了抿唇,耳尖飘着红,小声道:“以后多做几次就会了。”
“不用。”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臻握住了手。
两人这会靠的近,温枕能够清晰地看清盛臻的眼睛。
他今天没戴眼镜,眼尾三分翘,七分凌厉,黑瞳较大,凑近了瞧,仿佛倏地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清潭。
而这样一双多情却又无情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却载满了他的身影。
温枕耳尖的红顺势而下,悄然侵占了他的面部。
他试探着收回手:“光天化日,这样不好。”
“小枕。”盛臻没有放开,像故意跟他做对似的,牵得更紧了。
“怎么了?”
温枕察觉到,他的道侣这会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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