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一步步走向前,如同胆怯地靠近陌生人般来到秦刚面前,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遍,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老泪纵横,“刚子……我的刚子……你咋才回家哇……”秦刚俯下身任凭驼了背的母亲紧紧抱住,母亲用粗糙的双手抚摸着他,从头到双手,又从脖子到后背,秦刚只好偷偷地拽松后腰,刀枪顺着裤腿滑到扎口的裤脚,这才没让老妈的惊喜变得只剩下了惊。
走山路,裤腿必须要扎紧,幸亏他还没来得及松开,否则还真不好来解了这个围。
不一会儿,老爹也扛着农具走进家门,在农田和家务中待了一辈子的老妈竟然跟个孩子一样开起玩笑来,她掩不住内心喜悦地告诉老伴说家里来了客人,让他去邻村小杂货店打点好的地瓜干酒回来。老实木讷的老爹没有看出她的异常,闷头答应着放下农具,提着一袋地瓜干就要出门,在农村,粮食是可以代替货币用来购买商品的。
“爹……”秦刚刚喊出口,老妈立刻调皮地冲他使眼色,他只好把称呼截住,“我带了些酒,不用去兑(换)了。”
于是,爷俩儿坐在院子里竟然以主客的身份喝起酒来!秦刚有伤在身本不能饮酒,但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敞开肚子陪着老爹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后老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说这酒好喝,他有个儿子叫秦刚,跟你年龄一般大,以前儿子在外上学那年赢了比赛(散打比赛),用奖金给自己买了瓶酒,就是这个酒,好喝是好喝,就是费钱,就连村主任都喝不起这种酒的。
秦刚拉着大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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