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抬脚迈了进去。
“汪汪!”一条大黄狗突然从角落蹿出来,沉浸在回忆中的秦刚猝不及防猛地被扑倒在地,危机意识和浑身肌肉群立刻启动,秦刚目露凶光闪电般捏住狗脖子,另一只手攥拳突出中指关节,便要冲狗头双眼偏下位置砸去,这个位置属于狗的七寸,无论多大的犬,重击之下必定气绝身亡。只是拳关节堪堪触到皮毛时,他猛然想起这是爹娘的看家犬,急忙变拳为掌在头上蹭过,而后一手控制狗头一手摁住前爪,又抬腿压住狗的两条后腿,躺地绞技完成后,大黄狗被秦刚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呜呜”闷声干号。
正在做饭的母亲听到动静后快步跑了出来,见状吓了一跳,急忙拿过绳子把黄狗拴牢,又转身跑进屋内拿出一个洗衣膏的袋子,打开,倒出里面约莫有20多元钱的散碎纸币递给秦刚:“娃,伤哪里了?莫怕,大娘给你钱你去瞧大夫,这狗哈绰绰地认生(傻不啦叽地见生人就咬),你莫怪……这钱不够是吧,你等等,我再给你去拿……”
秦刚看着老妈手里这堆皱巴巴的钱还有满头的白发,嘴角抽搐几下,将心酸咽了回去。老妈以为他嫌少不肯接,安慰着他就要转身进屋去拿钱。
“妈,我是刚子。”秦刚冲着她的背影喊出这句话。
刚刚迈出屋门的母亲瞬间站住,缓缓转过身,白发在昏黄的夕阳光下直颤:“啥子?你说你是谁?”
“妈,我是刚子,秦刚。”秦刚又说了一遍。
“你是刚子?你是我的娃?”母亲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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