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进了山后疲惫的秦刚找了一处干净草丛,为了应对山狼等野兽的袭击,他握着开了保险的手枪,顶着满空星色美美睡了一觉,这种感觉,比在任何星级宾馆都要舒坦得多。
高强度步行加上深夜露气严重,他负毒的后背肿胀不堪。这条回家路要是在自己五体健全之时,现在早已躺在自家那张床上酣然大睡了。秦刚叹了口气,身体不好了,就连露水都来欺负你,他们嘴里说的人生之累,应该也包含这一条吧。
当天际泛白可微见道路时,秦刚抖落草叶上的露珠擦了一把脸,继续赶路。深山的道路越往里走越费脚板,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借助绳索才能通过,最终,当太阳又准时偏西挂到西山头时,秦刚的脚步终于踏上了一座矮小山头,这是山村与外界沟通的必经之路,当年的自己也是从这条路离开家乡的。秦刚看着山下点点昏黄灯光,站在十多年前的位置,回忆着当年自己在这里回望家门的情景,因为那年下了这座山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家乡。
如今自己回来了,脚尖方向也变成了冲着家门,身上的疲劳顿时一扫而光,他退弹出膛,又关了保险,把枪支和拐杖藏好以后,脚步如踏云中,兴冲冲地向山下走去。
院外,秦刚忍住浑身的颤抖看着里面陈设,那架平板车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有,小时候没少拿它当跷跷板,它承载着秦刚无数的笑脸与快乐。如今再次看到了它,时空瞬间转换,他不再是现在的秦刚,而是那个穿着补丁衣服、浑身是泥的小刚子,他擦擦激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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