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走山路。”
“……”
一夜无语。
次日凌晨五点,秦刚为陈渝捷注射了抗病毒素和提高免疫力的药物,深山天气多变,陈渝捷万一受伤生病会直接拖累自己。然后两人换上迷彩服,顶着满天的星光踏上了征程。秦刚看看卫星即时信息,李占一三人也开始移动。秦刚考虑到对方的阴险怕沿途有陷阱之类,故意偏离他们的足迹,呈另一条平行线慢慢尾随追去。
一只手拽了拽他身上的背包,秦刚回头一看,陈渝捷抓过一只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别小看我,我当年也是军统的人,沈处长七十多岁时还能打七八个小伙子。我虽然不如他,但应付这种山路还是可以的。”
他说的沈处长就是沈醉,国民党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生前有两大事迹被后人津津乐道,一是主动请缨跳伞去解放区寻找戴笠遗骸,二是他的第一任妻子至死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同在榻前共睡多年,妻子只知道他叫陈仓,却不知沈醉是何人。这一点,颇像美国间谍大片《真实的谎言》所演一样。
老人贵在不服老,秦刚冲他笑了笑,没有争执,转身向前走去。
山中一天的气候截然不同,清晨凉中午热黄昏闷。时值中午,两人的迷彩服已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陈渝捷喘着粗气紧咬牙关步步跟随着秦刚的脚步,秦刚于心不忍,几番想摘下他的背包全部遭到拒绝,看着这位倔强的老头,秦刚在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山城山中多防空洞,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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