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章法,不知可有意留在北殷,在我朝女子亦可为官。”
这在殷太后摄政时就已有先例,等到萧函掌权监国时,手下一些得力心腹是女子之身,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秦葭表现的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燕殊则是神色一变,秦葭为他训练手下将士,乃是府中私密之事,大兴帝都竟然还有藏有北殷暗探,甚至渗入到了他府中心腹。
燕殊想起司徒怀箬之前的借口,出言道,“秦姑娘是宣阳侯之女……”
“为何本宫听说的却是秦姑娘已然被宣阳侯府从族谱上除名,你们可是要在北殷欺君么。”
萧函又淡淡道,“秦姑娘可以考虑两日,再给本宫回复。”
燕殊还是忍不住直截了当地道,“不用考虑了,秦葭不会留在北殷的,她是本世子的人。”
天子穆颐虽不知道为何皇妹特意点名大兴使团中的一位女子,但听见燕殊的话,他的神色已经冷了下来,“世子是半点不知礼数么?此等重要宫宴上,你一而再再而三干涉华翎公主的对话,可是丝毫不将我北殷放在眼里?”
燕殊不得不低下头,“燕殊不敢,是我无状了,还请公主恕罪。”
司徒怀箬叹了口气,他倒是看的出来,穆华翎不会是故意将秦葭要来好刁难折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隐藏身份在大兴帝都的韩菱,如今的穆华翎权势滔天,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能让她纡尊降贵提出邀请的,已经是很高的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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