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长了嗓音,“太后娘娘,陛下,监国公主到。”
稍稍意外的是永思公主没有露面,但也解释的通,这只是接见两国使团,永思公主也不是一定要出席。
但来的无不是北殷极尊贵的人物,齐刷刷跪了一地,待殷太后道,“免礼平身。”
众人才起来入座。
秦葭有些坐立不安,她本来不是容易一惊一乍,紧张害怕的人,但这北殷一上来先是软禁了他们那么久,现在又这般礼遇,和那位北殷公主一样,心机深沉变幻莫测。
燕殊也一直皱着眉,凝着阴郁之态。
司徒怀箬貌似也受了传染,自从蒙召见进宫了一趟,似乎心情就一直不大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宫里派了两位御医来舍馆,燕殊还以为北殷真要不动声色地弄死他们,几夜都没睡好。
反观南梁使团那边,最显眼的南梁皇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连秦葭都有些羡慕。
南梁皇子饮了一口美酒,也懒得去想这酒里会不会有毒,余光瞥见秦葭,好像是那日一连揍得他数名侍从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的女子,是大兴使团的人。
要是没有软禁这一出,南梁皇子可能还会对秦葭有更多印象,甚至佩服她。
可他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南梁,哪有什么心思去关心一个外人。
但六皇子没想到的是,北殷的监国公主竟是看中了秦葭,
萧函笑意盎然道,“听闻秦姑娘武艺高强,而且还练兵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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