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害老马,小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人心隔肚皮,谁又说得准,走,带我去找王友山,我要当面质问他!”我皱起了眉头。
吴淑芬说:“他都死了啊。”
我吃了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
吴淑芬说:“修完坟没几天就死了,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得了肝癌,还是晚期了,他是带病给马家修的坟,老马知道后很内疚,认为自己有责任,工钱和帛金都给了好几倍。”
一个朋友做到这份上也确实仗义,难怪吴淑芬不相信是王友山了,不过这事细想一下好像有点蹊跷,王友山肝癌晚期了还接修坟这种粗重活,难道他家真穷得揭不开锅了?再说了,他得这样的病,家里人怎么还让他干活?
我想了想问:“参与修坟的应该不止王友山一个人吧,其他人是谁?”
吴淑芬摇摇头说:“王友山想多赚点钱,就一个人包了,起初老马还担心他能不能赶在吉日前完工,但王友山拍着胸脯向老马保证,然后一个人带着干粮帐篷在山里没日没夜的干了两天。”
本来我还觉得有别人下手的可能,但这么一来嫌疑人就只有王友山了,可如果是王友山又好像说不通,没日没夜干两天活对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来说肯定有影响,如果不是这活没准他也没这么快死,他都把命搭上了,又怎么可能是他落的煞?
一时间我有些糊涂了。
吴淑芬见我不吭声,说:“小师傅,你看是不是先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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